《生命之思》敬虔,才是梦想的起点

2020-06-10    收藏618
点击次数:111

◎陈仰德(长荣大学神学硕士班学生)

你的梦想是什幺?在流行音乐歌词中,在交谈之际、自我踌躇等时刻,皆可见到这个熟悉的问句,然而你有没有怀疑过?实不相瞒,我经常怀疑自己曾脱口而出、动笔而述的梦想。

普遍人的梦想,往往聚焦于自身工作职位的晋升,而我也不例外。自大学以来,我的梦想始终是有一日能成为神学家,能如校园中授课的教授们,有牧会的经历、博士的学历、过人的脑力。于是,我在心中悄悄的立定目标:「我要成为神学家」,而我从事神学工作之前的自身反省,也就此展开!

聚焦头衔与社会地位
或许是受到大环境的影响,我开始将目光聚焦于社会现实与职业头衔,并以头衔作为个人价值的表彰,期望自己能够站上社会地位的高处,能够受人敬重,有充分的自由时间,有社会平均标準以上的薪资收入,得以延续父母现阶段提供给我的安逸生活。

渐渐的,这肤浅的想法就成为我梦想的起点,指望有朝一日在自己的名字前方,能够冠上个Pro.或Dr.称谓,用以满足自己对于头衔的慾望,以及确立自己未来的工作取向。

说到这,长辈们往往会称许道:「有梦最美,希望相随」,但我内心深深知道,眼前的梦想只不过是建筑在自己对于未来的恐惧之上,并不值得称讚。

而值得感谢的是,在我熟悉的校园中,曾有三位教授(兼牧师),用他们的行动、言传教导我,使我对于梦想的真义有了反省、再造的机会。

原来,「敬虔」才是梦想的起点。

「敬虔」可说是宗教领域的专有形容词,形容一位人物对于自身信仰的态度。然而,若进一步的挖掘这个形容词的内涵,我认为会发现两大元素:「尊崇」与「顺服」。尊崇好比「知」、顺服好比「行」,有如「知识」与「实践」的关係。「知行合一」本是明朝思想家王阳明用于阐述其心学的核心理念,更是耶稣复活后对于众门徒实践「大使命」的背后精神。我非常感谢上帝,藉由三位教授的榜样来感动我、转化我。

神学院教授的知行合一
以下是我三个阶段、真实在校园中经历的故事:进入大学神学课程之初,我準备了厚厚的笔记本与油墨量充足的笔芯,于黄伯和教授的第一堂授课,準备记录预想中庞大的理论性文字,但没想到,教授问了一句:「你们认为Theology(神学)这个名词之前,应当使用什幺动词?」

原先我想,教授想的答覆应该是「研究」吧?一片猜疑之后,教授给予了他心目中最佳的解答:「Doing (做)」!这个解答,转化了我最初对于神学家的认识,每个类型的神学,都有它所关怀的对象,神学就该是行动,做就对了!

当我预备升上大学二年级时,一场车祸在我右手前臂留下长约26公分的疤痕,初癒的伤口经历结痂后,渐渐露出原有的肉色,但有蟹足肿体质的我,疤痕一天天的肿胀,经常使我又痛又痒。

有一天下课后,我站在电梯前等待下楼,被系上的庄雅棠教授给叫住,他亲切的问候我车祸复原状况,并在电梯门关上前对我说:「我明天拿一罐很有效的药膏给你!」果真,隔天上午,教授在七楼的楼梯间出现,喘嘘嘘地将药膏交在我手中。

对我来说,这还是第一次被家人以外的师长如此照顾,至今这罐小小的黄色药膏仍放置于桌前,虽然内已见底,但每当我看到它,心中就複习着教授对我的关怀。

从神学家到生活家
进入研究所阶段后,我成为通识课程「生死学」的教学助理,此课程由沈纺缎教授授课。在刚好一百人整的班级中,有一位神情虚弱的女同学,于课堂上自告奋勇地走来台前,向同学分享自己在两週前经历生产之痛,以及作月子的现况,并用自己于未成年阶段经历了手术堕胎、未婚怀孕的经验,来劝勉台下的同学,作为两性教育的範例。

一週之后,当课程结束的钟声响起,教授向前去嘱咐这位女同学:「请妳等一下,我有话要对妳说。」身为助教的我,满怀好奇的在后方观察。一会儿,待班上同学皆离开教室时,教授手提盛满健康食品的牛皮纸袋,交给了这位女同学,并温柔的说:「这些是对妳有帮助的营养补品,妳要好好照顾自己喔!」此话一出,我的眼眶顿时被泪水给模糊了。

以上的经历,都成为我生命中的力量,亦促使我反省原先肤浅的梦想。这些教授们,确实拥有我所欣羡的职业头衔与社会高度,那些是我曾经渴想的目标。但更重要的是,他们以身做神学,向我示範对于信仰的「尊崇」以及对于神话语的「顺服」。我认为,这就是知行合一的典範,不只是神学家,更是生活家。

我很荣幸能在这所校园学习有关于神的知识,也期望自己不忘实践基督之爱。

最后,再问自己一次:“What is your dream?”(你的梦想是什幺?)我的回答是:「我要成为一位生活家!」

相关文章  RELEVANT ARTICLES